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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0/1/29 13:18:58阅读数:1156作者:李娜
--读《一个人的朝圣》有感
说到一个人,总让人想到孤独。说到朝圣,则是满满的宗教意味且对于很多人来说,是一种只能仰视而不能成真的行为。
对于“一个人的朝圣”,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陈坤。其实对于陈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了解。手机里有他吟诵的《心经》,有一阵心里总是不平静的时候,会听。再有,就是因为原来的室友,看过一点关于他行走的采访。简单的用度娘给自己普及了一下知识,其实陈和哈罗德并不一样。陈的行走,从一开始,就不是一个人;不是一个人走,也不是一个人的内心流放。志愿者、明星、媒体,从企划到系列活动的实施,可以说一直都是一个公众行为。但,很欣赏一点,陈行走的力量2013年的主题是“行?静 喜马拉雅”。“行”是指行走;“静”部分指行走时倡导的禁语行走、安静关注内心的方式。关掉电子设备,闭上嘴巴,断绝一切所谓的社交。就单纯的,不断的将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脚前面。
也许自己是太过关注字面意义了吧,但不太同意书腰上那句“这一年,我们都需要他安静而勇敢的陪伴”。若单纯的是一种求陪伴,我们岂不成为了书里那些穿着朝圣者T恤的人们,不知道自己真正为什么成为人潮中的一员。只是因为自己迷惘、受挫败,就物质层面的抛开一切,加入到冠以朝圣之名的狂欢。
哈罗德看似偏执的开启了87天的旅程,他的心其实很简单,“为了一个愿望而上路,如此而已”。“有时他会看到意料之外的东西,比如一座瓷像、一个花瓶、甚至一个大号,都是人们用来阻隔外界污染,保护自己内心柔软的物件。”然而,就像蒋方舟因《楚门的世界》而发问的那样,“如果所有人,活在所有人的窥探之下,那么,又该如何逃避?”哈罗德抛弃了手机,不必要的物品,低调甚至是谦卑的行走。可是,好奇的人们还是挖掘着、报道着他的故事。人们激动着,欢呼着,好似一切都和他们有关。莫林一开始选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“窗前纱帘将她和外面的世界隔开,滤掉了外界的颜色和质地。她喜欢这样。夕阳开始西沉,街灯很快就会亮了”。可窗帘挡不住邻里的好奇,自己内心的苦痛和外界的邮递。而哈罗德,在行走中,则慢慢“高大”、自信起来。若以备无数的聚光灯环绕,就把自己放在过客的位置上。无数的镜头里,不都会有那么几个穿帮的路人甲么?这时候,就算在镜头里,又怎样。
自己平常喜欢“安步当车”,或长或短。但,悲伤的时候,更愿意一个人走。很多时候,并不确定方向和位置,就靠着沿途的公交站牌,默默的走在黑夜和车流里。脑子里不会像哈罗德那样,跳跃着回忆。很多时候,就是不断的将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脚前面;就像长跑到了体力透支的程度,那时候大脑放空,只有肢体惯性的摆动。因为一个人,所以可以放纵的哭。当悲伤混同着寒冷,身体就会不由得发抖;可行走又会不自觉地让四肢发热。两种力量此消彼长,总能让人渐渐平静下来。
说到底,可能行走或者说朝圣,并没有意义。我们讨论了太多的意义,我们有时候也太执着于意义。一个人的朝圣,没有救赎,只是走走。